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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聚一堂(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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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在人生旅途中经历过多少故事,沧桑的心底有多少抹不尽的记忆。把忧伤画在眼角,将流浪抹上额头,用思念添几缕白发,让岁月雕刻憔悴的双手。 别错怪那光阴改人容颜,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化妆师,调整心态,珍惜时光,友善待人,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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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  

2016-11-29 18:37:58|  分类: Y y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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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英 2010.5.3

四月是踏青季节,我弟雨清突发建议,想回界河看看。这一提议立刻得到曾在界河边生活过的建新、锦扬与我的赞同,当然还有国华、国强、鲁申、善隆,他们早就想亲临建新曾在《界河》笔下描绘的界河的桥,界河边的工厂,以及那有着诗情画意的果园去看看。尽管天气预报说那天有大雨暴雨,但我们去意以决,一行10人带着雨具出发了。

老天真帮忙,到农场这段时间竟然没下雨。重回界河路上,我的心情很激动,想着已离开三十多年,不知现在的界河是啥样了?界河边的那一长排工厂还在吗?果园里不知还有什么熟人?不知她现在如何?她是我刚到农场,曾关心过我、照顾过我的崇明小家户。

她叫陈祖芳,人们都叫她“老牛”,不知是她有着像牛一样的脾气,还是有像牛一样的力气,反正我也就跟着大家叫她“老牛”。那时刚满十八岁的我被分到了“老牛”一个班,在畜牧班里种青料。青料班里的人很少,一个67届的、370届的,连我只有5个女生,还有2个男生,加上“老牛”与2个小家户,一共才十来个人。我们每天干的活就是翻地、种菜、浇水、割菜,男生们还要运饲料、运菜、干重的活。“老牛”嗓门很大,平时我们几个女生跟着“老牛”一起干活时,见她总有使不完的劲,也有说不完的话,总让我们每天听着她的故事,很开心很轻松地干完一天的活。但是,有一天扛土,让我想起来就觉得这是我在农场干得最苦、最受不了、最想哭的活。那天太阳有点火辣辣,班长要求平整一块土地,我和一位70届的女生两人一前一后扛一簸箕泥土,从这头扛到那头,一上午来回走。扁担压得我肩膀开始有点受不了,太阳晒得我脑袋有点发晕,走路也开始摇晃了,被扁担压疼肩膀的我忍不住有点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时,“老牛”见我那副哭相脸,马上走过来换了那位70届女生,她与我一起扛。她把重重的簸箕绳拉向了自己一边,尽量让我的扁担这头份量轻点,还时不时说些笑话,转移我的沮丧心情,终于熬过了这漫长的一天,还好只扛了一天的土。后来,到了要开河的时侯,那个崇明人班长看我个子小,肩又不能扛,就想办法让我去替班养猪,叫那个养猪人去开河两星期,使我终于逃过了这第一次开河。

“老牛”不但在干活时经常照顾我,而且在生活上也时时关心我。尽管她有四个小孩,但时常想着我们几个大孩子,有时还会特地在大灶头煮上一大锅山芋,吩咐她的小孩来叫我们几个大孩子到她家去解馋。记得那年端午节的前晚,她叫我们几个收工后到她家去一起包粽子,第二天一早,她家的小孩就给我们送来捂了一夜的粽子,让我吃到了离家后第一个端午节的粽子,这情景我始终忘不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车子刚停稳在以前认为很宽阔、现在看来窄窄的那条中心路上,一下车,我就直奔第一排记忆中“老牛”家的那间住房,一看出来的人都不认识,忙问“老牛”住在哪间,他们说后面一排,急忙转到后排。只见“老牛”从屋里出来,眼前的“老牛”模样没有太大变化,她一下子没能认出我来,我着急地对她说:“我刚来连队时曾分在你一个班,和你一起劳作了一年,怎么不认识了?后来我被调去养猪了,名叫蔡玉英。”“哦!”她想起来了,离开了三十多年,走的时候还是个二十几岁姑娘,现在已是黑发变白发五十多岁的人,难怪她一时认不出来。不知怎么的,这情景,我总觉得像到乡下去见到亲人似的感觉,很激动,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看到“老牛”身体还算比较硬朗,心里很是欣慰。

她说话还是以前的那种语气,笑声还是这么爽朗,她将我们带到她种的那块自留地,在那块草头地里,我们一起割了两大袋新鲜的草头带回家,还看了她种的桃树、葡萄,长势都很好。临别时,她还一再叮嘱我们,等到了8月份,桃子、葡萄都熟了,邀上我们班里一起干过活的谁、谁、谁,一块儿再到她家去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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