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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聚一堂(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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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生旅途中经历过多少故事,沧桑的心底有多少抹不尽的记忆。把忧伤画在眼角,将流浪抹上额头,用思念添几缕白发,让岁月雕刻憔悴的双手。 别错怪那光阴改人容颜,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化妆师,调整心态,珍惜时光,友善待人,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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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猪人的故事——期盼上调的日子里  

2016-11-29 17:43:43|  分类: Y y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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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上调的日子里

(玉英 2009.7.1

在我23岁那年(1977年),一向身体很好的母亲,突然高烧了3天后就一直有低烧,后查出得了肺癌(都瞒着我母亲,她自以为是肺炎)。哥来信叫我回家,当晚我和敏娟睡在一起,她把我母亲的病情告诉了我,医生说这病大概只能活三年,我都不敢想下去,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一夜我没睡着,一直不停地流眼泪,心里着急。我到家没几天,母亲的病情一下子加重了,只能住进医院,我就一直陪伴在母亲的身边,总想母亲的身体会好起来,我不能没有母亲,她是我倚靠的大树,然而没能等到三年,而是3个月就去世了,爱我的母亲走了,从此也带走了我的快乐。

 养猪人的故事——期盼上调的日子里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

回到了农场,当时按照我家的实际情况是可以“上调”的,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快点上调。好容易盼到那年的上调,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老同学来到我寝室,她对我说:“这次上调,你名字被人换掉了。”我一听傻了,不相信这是真的。我摒着眼泪没哭出声,只是瘫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侯走的,后来只觉得胸闷,就一个人出门漫无目的地瞎走,不知不觉走到养猪场我干活的拌料间,一下子坐在地上痛哭起来,我真的很绝望。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从远处的界河那边传来呼唤我名字的声音,肯定是同寝室的王珍妹她们在找我了,她们沿着界河边找,是怕我一时想不开跳了界河,所以急得乱喊乱叫,还惊动了那位崇明人支书(当时上调都是他一人说了算),他还很光火,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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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无奈的日子总得过。在第六个年头,有个养肉猪的人顶替回沪了,我要求换养肉猪。养肉猪比养母猪要辛苦得多,工作量大,责任心重,不能混,因为每个月都要给猪称重量,每长一斤肉就能分2斤精料,每月的报表要送到场部,按猪长的重量来分配给你多少精料,每天兽医按定量称给你多少精料。猪长得好定量就分得多,精料吃得多就长得更好,这就是良性循环。养肉猪里还有好多学问,比如,新进栏的一批小猪,你必须在一星期内调教它们,一间猪舍内分三块地,吃的一块,睡的一块,还有拉撒的一块,定时要拿起扫帚把它们赶到拉撒那一块,吹着口哨叫它们拉撒,一星期后,它们都会习惯地到一块专门拉撒的地方去拉屎撒尿,以后我们打扫猪圈就省力了,基本上不用怎么扫,很干净,但如果你想在这一星期内偷点懒,不怎么调教,那以后的苦头就有得吃了,经常在睡的地方、吃的地方会看到猪屎,那时想再调教已经来不及了,一直要忍受到这窝猪出栏。有一次,邻舍的一头中型猪不知怎么跳进了隔壁的猪舍,结果被众猪们咬得遍体鳞伤,等我们发觉时,那猪已经快不行了,兽医忙着给它打针抹药,折腾了两天还是死了,猪也要欺生的。有时空闲时,还要观察它们的动态,看看它们有什么异常,如生病什么的,你看着它们,它们也个个竖着脑袋看着你,这时突然发觉猪脸孔也都不是一样的,有好看的,也有难看的,小时没发觉,长大了脸也会变。猪长到80斤,有时要中猪出口,那时我想80斤的猪还没长足就要吃,那只有外国人吃了,现在的人都要吃烤乳猪了。记得我在养母猪的时侯,有2只快要断奶的20多斤小乳猪,不慎掉到河里淹死了,从没想到乳猪是可以吃的,班长只是急匆匆地挖个坑给掩埋了,要放现在早就烤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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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春节我没回家,又留下来值班了,但这次与上次完全是两种感受。上次的年夜饭,我至今都记忆犹新,难以忘怀,这次的年夜饭,我已不记得是怎么吃的,很凄凉。我只记得,我一个人住一间寝室,其他人都回家过年了,虽然有7个人留下来值班,但都不住在一起。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蚊帐顶,心酸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觉得自己很孤独,很无助,爱我的母亲走了,上调的愿望落空了,要好的小姐妹搬离了,不知今后的路怎么走……但不管什么路还得走,年后我只能拼命的干活,只希望能把猪养好,做出点成绩来,为下次上调打点基础,因为没有门路,只能靠自己卖力地干活,我换养肉猪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第七个年头,我养的猪很为我争气,报表送到场部,被评上了新海农场上半年的个人先进,还到场部大礼堂台上领了奖状,拿到了15元奖金,到了下半年,又评上了个人先进(这次奖金是我上调后,他们让人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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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年底上调又开始了,我硬着头皮给知青场长叶杏珍写了封反映我家庭实际情况的信,然后只能听天由命地等待了。不知是场长收到了信,还是老天可怜我,我终于挤上了“上调”这辆末班车。要说还算幸运的,那年是70届全部拷浜,72届就走了我一个,从此结束了我整整7年的农场生活。在这7年的农场生活里,前四年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后三年是悲伤的,心酸的,无奈的,总之,农场生活还是给我留下的美好回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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