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欢聚一堂(2011)

☆ 远在天边 ★ 近在眼前 ☆

 
 
 

日志

 
 
关于我

在人生旅途中经历过多少故事,沧桑的心底有多少抹不尽的记忆。把忧伤画在眼角,将流浪抹上额头,用思念添几缕白发,让岁月雕刻憔悴的双手。 别错怪那光阴改人容颜,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化妆师,调整心态,珍惜时光,友善待人,爱惜自己。

网易考拉推荐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2015-10-29 23:27:59|  分类: 奉献欢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转帖来自2010328日补牢的博客。文中除第一幅为作者插图以外,其余均为哈啦哨后补插图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不管啥辰光,填饱肚子总是顶要紧的,之后,便要讲究了,撇开个人口味,天下共同讲究的是:新鲜。

1970年代,普通人家是没有冰箱的,电器也仅限于收音机、自制喇叭箱。家境稍好的,会多一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机;出身文艺的,会多一台老式唱机,只在窗帘紧拉避人耳目的自家天地里听,密纹唱片上的内容多半属于“封资修”的。沪上向来是中国生活质量的上乘之地,彼时,过日脚的光景也不过如此。

但有一样,吃菜讲究新鲜,一如既往。这里面除了与天下人共同的理由外,还有沪上人在雅与俗两方面都追求时新的传统心理在。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小菜场,就是北方人说的菜市场。对沪上人来说,这个叫法很准确,因为他们买菜都是按照每日能吃完的斤两作标准,一为总可以吃到新鲜菜,因为没有冰箱可以保鲜,潮湿的天气下菜馊得很快,冬季例外,做熟的菜可以保存好一阵;二是因为勤俭持家的习惯,自己挣来的钱一分钱都不可以浪费。因此上,每天清晨,小菜场都是人声鼎沸的。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菜的品相鲜有粗大的,茄子是瘦长的,洋山芋难见肥胖的,鱼呢多是小黄鱼、橡皮鱼,最爱吃的素菜是鸡毛菜,常用的调料是细葱,粗长的葱是山东、河南籍的南下干部或军人的专利。顺便说一下,北方的蒜薹,上海叫蒜苗;北方的蒜苗,上海叫大葱;北方的菜花,上海叫花菜;北方的油菜,上海叫青菜;北方的扁豆,即四川的四季豆,上海叫刀豆,上海说的扁豆是那种短而宽的扁豆;北方的土豆,上海叫洋山芋;北方的西红柿,上海叫番茄;北方的柿子椒,上海叫灯笼辣椒;北方的尖椒,上海叫尖头辣椒;北方的松花蛋,上海叫皮蛋;北方的姜,上海叫生姜;北方的蒜,上海叫大蒜头……南北差别多多,就好像北方的“扣子”到这里叫“纽子”、“按扣(暗扣)”到这里叫“揿纽”、“哥们”到这里叫“朋友”,北方喜吃香油,上海爱食麻油……蛮好白相的。(白相,上海话,即好玩)另外,北方的大白菜和圆白菜,在上海分别叫黄芽菜和卷心菜,虽然是同样品种、模样相似,但是味道却很不相同,因为“橘过淮而为枳”了。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曹杨一村的小菜场坐落于村的东北角,东面过了马路是曹杨五村,五村是很土的深灰色楼房,建筑很难看;西面一墙之隔是面积不大的曹杨公园,适合晨练、小朋友嬉戏和青年人谈恋爱;南面是游泳池;游泳池和小菜场相连处凹进去一小块,那里是煤球店,小菜场的后门出去右拐便是;北面隔着马路,小菜场的正门与曹杨一村的一公区相对,一公区就是当年故事片《今天我休息》的拍摄地;小菜场的正门右侧,紧挨着一家袖珍的早点铺。【哈啦哨(曾与作者住过曹杨一村五工区一个门牌楼里)注解:一、曹杨一村小菜场居于曹杨一村一工区与曹杨七村的夹角处,亦即枫桥路与梅岭北路交叉路口,作者所指的“五村”实际应为七村;二、当年故事片《今天我休息》并非在曹杨一村一工区拍摄,而曹杨一村三工区98号门口、三工区街道(由北向南)、944室内毛胡子家”与邮局内以及红桥(夜景)才是拍摄地,一为我童年时亲眼所见,二为影片里与马天民敲门时的门牌号可见到。】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小菜场的地,一年四季都是湿漉漉的,不独气候使然,也与它每天需要冲刷有关。所以,小菜场里工作的人,不少穿着套鞋(上海话,即雨鞋),卖鱼的师傅们通常都穿高帮套鞋(即雨靴)。

说到鱼,便有话。彼时市井萧条,鱼的种类是少的。沪上人喜欢的是河鲜、湖鲜,海鲜只有黄鱼、带鱼、毛蚶、海带之类的。卖螺蛳的也在这,螺蛳必得清水养过两天的,剪掉尾部,否则没人买,所以沪上人吃螺蛳多不用针挑的。鱼摊旁边是专门负责清洗海带的,以及给鱼刮鳞、开膛、取内脏的地盘,一般人只把带鱼拿去处理,别的鱼则回家自己收拾。这让我想起巴蜀的菜市场里,有专门给鳝鱼、泥鳅开膛、放血、取内脏的,因为巴蜀人好那一口,尤其吃毛肚火锅的时候。螃蟹很少见,新鲜上市的时令,螃蟹要被抢着买,特别是阳澄湖来的,肥、嫩、鲜,而且价钱算不上贵。我至今都认为,海螃蟹的味道远远比不上湖螃蟹,只是块头大而已,不幸的是,眼下的河湖水质每况愈下。沪上吃螃蟹的技巧和细致四海皆知,常被趣谈,不在话下。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到了“文革”中后期,消费短缺的情势日渐凸现,肉、蛋、鱼等必须凭票定量购买。春节前夕,政府会增加特殊的票证,主要是鱼票和肉票,鱼也就是现在来说很平常的草鱼、青鱼、鲫鱼之类的,鲤鱼在整个江南是不受待见的,直到现在,钓鱼的钓到鲤鱼都会扔回鱼塘的,稀罕的是大黄鱼,现在更稀罕了。肉,稀罕的是不曾冷冻过的新鲜肉,上海叫热气肉。经济最不好的一年,春节给的鱼票只能买到黄鱼,彼时黄鱼不似眼下这等紧俏,时常吃,所以市民颇不满。

有那么几年,小菜场里总是只有橡皮鱼。这种鱼个头跟中等鲫鱼仿佛,骨刺软而大,没有细刺,看着没有皮似的,吃着倒是不麻烦,味道也过得去。橡皮鱼便宜,但是老吃,谁都腻,很无奈的。1987年我到北京做生活以后才晓得,当时全国许多城市都吃橡皮鱼,有一种说法是朝鲜给的,它的海域多产那玩意。许多年没见过橡皮鱼了,有时也蛮想的。

春节前得了政府发的票,更要早起去小菜场排队的,去晚了,热气肉就没了,一些稀罕的鱼也没了。好几处排队,常常就是家里老少都出动,同时排好几个队。我记得最早的辰光,四点来钟小菜场里就排起了长队。那钟点,天还是黑的,气温最低,湿冷最要命,即便戴着手套、穿着棉鞋,手脚也是冰凉。长江以南没有暖气,最早是秦淮线,也就是零度等温线以南都没有暖气,不知是不是从前政策的硬性规定,老百姓总是会忍的,还能过得去便不会执拗。因为站队晨光太长,外婆曾经被冻得手脚没了知觉,拎着菜篮子回家的路上,晕倒在战备井边,当时边上没有人,她半天才醒过来,艰难地起身挪步。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春节时还有样紧俏货就是荸荠,上海叫地栗,因为做肉圆少不了它。肉圆分大肉圆、小肉圆,也就是北方说的狮子头和肉丸子。这道菜南北方的味道差距很大,调料都一样,主要在用料的比例上,我在北京二十三年,很多方面比北方人还北方,但是客观地说,北方的肉圆不行,严重不行。我说的是馆子里的,自家做的我没吃过,不好瞎讲。梨园行里有句话,把手艺比较柴的叫“丸子”,为什么?因为丸子都是用最不好的肉做的。所以呢,在普通饭馆,最好别点肉丸子。这是题外话。

硬菜之外,中国人最爱吃的是豆制品,沪上人也不例外。彼时的豆制品,是要凭小菜卡购买的,小菜卡上记录的主要是鸡蛋和豆制品的购买量,每个月按上中下旬,居民的供给是有限的。但是豆腐不在此列,原因不详。“文革”后期,香烟紧张,香烟票发行之前,也拿小菜卡到商店买烟,每买一次,小菜卡就被剪去一角。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沪上的豆腐以老豆腐为主。买豆腐,老辈子人叫拾豆腐。外婆讲,这是因为豆腐容易碎,加小心了才拾得起来。

沪上人吃豆腐,喜欢嫩的,老豆腐只是豆腐种类之内的相对而言,也是很嫩的。一般菜不说,单说嗜好:沪上人喜欢做豆腐羹,但豆腐羹里的豆腐是豆腐干切成的小碎块,并非老豆腐,用它们和了同样大小的山芋碎块、细肉馅兑上适量的年粉熬成羹,在天气不再暖和以后,是很好的副食,养胃而且发热。沪上人还喜欢做酱,也离不开切成小碎块的豆腐干,里面还有花生米、小肉丁,用豆瓣酱和甜面酱一起熬,熟透之后盛在大碗里,可以放好久不变质,而每顿的饭桌上,只需要一小碗当菜。1970年代,这种酱几乎家家都做。

豆制品的做法很多,普通的不说,就说几种地方偏好:一是油面筋(即北方的面筋)塞肉,经常是配了腐竹(又叫马儿棍子)、冬笋或者茭白,红烧,或者加上粉丝和蛋卷在沙锅里炖;油煎素鸡,做法不言自明。烤麸是沪上人的最爱之一,荤素的做法很多,我个人觉得,最好吃的还是与肉红烧。在北方的饭馆里也有烤麸,除了正宗上海本帮菜,一般都是罐头里的烤麸,味同嚼蜡。我有一年从上海拎了一大篮子的烤麸到北京,是我们家从小菜场里买了新鲜的晒干以后,特意为我存着的。可是我做了菜以后,吃到嘴里却不是味。问了同事中的老乡才晓得原因:晒干的烤麸用水泡软了才好做菜,北京的水多碱,质硬,不可以盛来直接泡烤麸,烧开后晾凉了,让碱沉了底,滤去,再泡,烤麸就不失其真味了。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小菜场正门口,天天都有豆腐摊,专卖豆腐花,也就是北方的豆腐脑。我没在那里吃过,小孩子很少喜欢吃豆腐的,清淡属于中老年人,彼时油水是缺的,他们馋的是肉。

上海话里面吃豆腐是有特殊含义的:占人家便宜,欺负人,男人性骚扰女人,都叫吃豆腐。不过在日常口语中,中间会加个定语,比如“吃某某的豆腐”。闲话一句,晓得即可。

到北京之后,最遗憾的是吃不到鸡毛菜和茨菰。北京的小白菜虽然很像鸡毛菜,但毕竟不是,出不来那种味道。茨菰几乎就不见得有卖的。鸡毛菜可以做汤,清炒,也可以凉拌;茨菰,多半来做汤,也有与鸡鸭肉红烧的,味道略苦,吃着粉得发干,可是咂摸着有特殊的回味。近年来,即便在上海,茨菰吃得也少了,可能是因为天南海北的时鲜与特产随时都能品尝,人的胃口吊上去了,再也不会稀奇茨菰这类从前的家常菜了。但在我看来,像茨菰之类初尝味道可能并不太好的素菜,不仅是市井萧条年月的不得已,更是美食吃腻之后的回归。苦是有点苦,干也确实有点干,可熬过之后,汤的可口又何尝不是真真切切的呢?于是又想到,老北京最有名的一道菜:盘子端上来,里面是一颗熟透了的大白菜,完好无损的大白菜,但用筷子一夹,整片叶子就下来。资深美食家说,从清末到民国吃遍了北京城的各类佳肴,最不能忘怀的只有这道清水煮出的大白菜,天下第一清淡的第一美味。可惜,失传了。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小菜场也是市民们之间最容易发生口角的地方,有时是因为谁插队了,有时是因为卖菜的算错了价钱。沪上人虽多为移民,但仍以江浙来的为主,精打细算是他们的性格。自己花出去的钱,找头是缺一厘都不可以的,要是施舍给乞丐的话,多一块都不计较的。这样,沪上不少居民的家里都备有杆秤,买回来的菜都得重新验过斤两,发现少了也不可能回去翻账的,至多抱怨几句罢了;要是发现超过了斤两,会掩不住地眉开眼笑。有那不肯吃亏的,买菜也会带着自家杆秤,买完站在边上就重新验过,发现苗头不对,即刻要与卖菜的理论的,碰上卖菜的也是个不让利的急脾气,那架是免不了要吵的,而且一吵会老半天。边上总有帮腔的,也总有劝架的,气头过了,临了照例是在“好了呀”、“算了呀”的软话中和事。我们家有杆老秤,十六两制的,秤砣很玲珑,秤盘是铁做的圆盘,隔壁邻舍经常买了菜会来借杆秤验斤两。

日子就是这么一分一厘着过的,上海话叫作“做人家的”,意思是老会算计的。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小菜场里其实是有卖葱姜蒜的,可是居民们多喜欢在正门口的小摊上买,可能是因为价钱略便宜一些,菜也更新鲜一些吧?越这样,沪上人买得越少,常常只买一两分钱的几根细葱,两角钱的一块姜,好在葱姜没失去新鲜的时候吃完,然后再买。蒜是很少买的,我们家几乎没有买过。其实,除了鲁南和陕南,整个秦淮线以南都是不吃生蒜的。那么,蒜还摆着做啥?等山东、河南籍的南下干部或军人来呀。我们家附近一栋楼里就有位老山东,居民们笑称“山东侉子”,就好像北方人称南方人“蛮子”一样,未必就真带着什么贬义,更多的是指性格色彩。外婆经常回来笑着告诉我们,山东侉子又在吃生的大蒜头了,山东那地方大概是没得好吃的吧?外婆一辈子走过的地方,除了江苏老家就只有上海,对外省的成见,全都是她自己的想当然。彼时,像外婆这样想当然的市民并不在少数,我想,在其他兄弟省市大约也是吧?经济大循环以后,恐怕很难再有城市里的人会继续彼时的成见了。

紧挨卖葱姜蒜的,常常是一些卖特色菜的,比如酒酿,比如自制的雪里蕻咸菜、五香大头菜、腌青菜、酱瓜等。其间有个卖菜的从早到晚都要嘟嘟嘟地发出声响,为啥?她卖豆瓣,要把干硬的蚕豆搁在砧板上,用切菜刀从蚕豆侧面片成两半,砧板是平放在方凳上的,如此动作,免不了动静的。怎么会有专卖豆瓣的呢?因为上海人喜欢做豆瓣汤,常常与雪里蕻咸菜和火腿肉一起做,不用任何调料,味道却鲜的,汤滚了之后的豆瓣又是粉的,送入口中都不要咀嚼。有什么样的需求,就有什么样的卖主,有什么样的做功。这是江浙人的机敏,也是他们的勤快。虽然挣的是点滴的小利,但积少成多,再换了做利稍大的,如此这般,最后做到很大的买卖。何况不管利大利小,都能自己来掌握。做自己的老板,而不是一辈子只打工,是他们流淌在血液里的观念,尤以温州籍的沪上人为最。江浙人到了新时期能够迅速脱贫致富,蹊跷就在此间的。区别在于,沪上的生意人是决不会让孩子失学跟着自己做买卖的。

曹杨的怀旧文章:上海旧事之十七——小菜场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

这些在小菜场门外的摊主都是有经营许可证的,否则会被市场管理所追着撵,甚至扣下家伙。这事,我们这些红小兵就参与过,边追还边高声嚷嚷着列宁语录:“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新社会,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

小孩子懂个什么?只当玩追捕游戏罢了。

 

***沈嘉禄先生对拙作做了几点更正,非常感谢:写得老好的,生动有趣。补充几点,新鲜的猪肉叫“热气肉”,不叫“活气肉”。彼时还有冰蛋,在春节期间供应。还有,一到冬天,蔬菜供应相当紧张,买青菜是要排队的,特别是霜打过的青菜,又甜又糯,是上海人的最爱。大白菜,上海叫“黄芽菜”,也是要排队的,有时还要凭计划。

  评论这张
 
阅读(2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