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欢聚一堂(2011)

☆ 远在天边 ★ 近在眼前 ☆

 
 
 

日志

 
 
关于我

在人生旅途中经历过多少故事,沧桑的心底有多少抹不尽的记忆。把忧伤画在眼角,将流浪抹上额头,用思念添几缕白发,让岁月雕刻憔悴的双手。 别错怪那光阴改人容颜,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化妆师,调整心态,珍惜时光,友善待人,爱惜自己。

网易考拉推荐

头顶上那家以往琐事  

2013-05-13 07:08:20|  分类: 老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哈啦哨《头顶上那家以往琐事》

头顶上那家以往琐事

(哈啦哨)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初,上海曹杨新村一村那时全都是二层漂亮楼房,周围空地到处围绕着相当不错的绿化,头顶上那家的往事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当年外人远远看去还以为这是一片别墅区。我家住在三工区一层楼一大一小两间房外带一个厕所的较大户型,头顶上二楼6室那家与我家是一模一样户型,但家中人口明显比我家少多了,朝南大房间住着一对夫妇,朝北小房间住着一位老太太,那时我年龄尚小,不知老人是那位阿姨的母亲还是那位叔叔的母亲。

虽然那时我是学龄前儿童,但已经有点记事。我知道,楼上那位阿姨与我母亲在一个工厂工作,我母亲在车间,阿姨是一位厂干部——工会主席,难怪她衣服穿着与周围邻里完全不一样,她可不是穿着双排扣的一本正经列宁装哦,而是有点“大小姐”着装感觉,头顶上那家以往琐事 - 欢网2011 - 欢聚一堂(2011)尤其是入秋后穿着奶黄色长风衣更衬托出高挑苗条身形,可能与她学历较高、家境优越及没孩子有关。每次她回家在家门口遇到同厂职工或邻居,最多客气地点点头打个招呼绝不多聊,挺有“大干部”派头,由于她有意无意表现出清高与傲慢举止,无形中自我在邻里人际关系中竖起一道隔阂墙,我母亲与邻居们也没法同她接近。可阿姨见到我不一样,常常将我抱上二楼抱进她家,对我又亲又掐,然后拿出糖果饼干点心热情招呼我吃,有时多日没见我,特意让母亲将我带去她家玩。我知道阿姨叔叔她们一直没生孩子,所以特别喜欢孩子,糖果饼干好吃对我很有诱惑力,可我特别害怕阿姨用手掐我鼻子和脸蛋,真的很疼哦!后来我特别怕去她家见到她,怕她用力亲我掐我。

    随着我上小学逐步成为门栋里孩子王以后,成了邻里大人们“讨人嫌”的小家伙,再也没有受到过6室阿姨以往礼遇。当时,我们这些孩子们不懂得阿姨与叔叔之间可能因一直没孩子而婚姻出现了问题,只知道阿姨越来越少回家,头顶上那家的往事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偶尔周六回家带着厂里要好的小姊妹同住,周日一大早一起出门又多日不归。那时候,我估计知道阿姨可能姓孟,因为她有个弟弟,邻居叫他“十哥子”,家住不远的四工区,常与他媳妇来看望老太太,“十哥子”有一对比我小几岁的儿女也常来我们门栋玩,成为我这孩子王的手下,见小男孩行为反应较慢,有点像老人,于是我根据他的姓赐封一个外号“孟爹爹”赏给他(那时我还以为“爹爹”就是“爷爷”呢),大家也就叫开了(1室阿姨叫得最起劲),“孟爹爹”的妹妹自然而然被叫成了“孟奶奶”啦。

阿姨不在家的晚上,是我(绰号“野人”)常和我弟弟(绰号“老爷”)以及邻家伙伴长明(绰号“大呆子”)、头顶上那家的往事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长根(绰号“小土豆”)、伟舫(绰号“大方包头”)、小弟(绰号“大地主”)等孩子不请自到去6室作客,因为叔叔是个公安局刑侦便衣警察,也特别喜欢孩子,只要他有空闲时间,一定会不厌其烦、和蔼可亲的给我们讲他很多惊险破案真实故事。为了不给阿姨添麻烦,叔叔没让我们进大屋,而在小屋八仙桌旁给我们讲故事,因此在小屋住的老太太也成了热心听众之一,而且老太太一句家乡话当年曾让孩子们常挂在嘴边,我至今记忆犹新——“腊勾寒肉寒肉的案子就是耦破滴!”(即:那个咸肉咸肉的案子就是我破的)。头顶上那家的往事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那时,叔叔接到一件凶杀案,凶手将被害人肢解腌成咸肉装蒲包扔到上海郊外无人处,叔叔他们追踪线索,一直追到浙江余姚终于破了案。这些故事并非一次都能听完,有时阿姨突然回来,我们怕阿姨见一大堆孩子在她家会生气,便一哄而散;有时叔叔见时间已晚,便说,明天你们还要上学,我还要上班,下次再接着讲吧。

叔叔的破案故事特别诱人和勾人,孩子们如饥似渴地盼望着叔叔能经常回家和早点回家,那样就能满足愿望听到故事。后来,老太太回了乡下老家,叔叔也同阿姨一样不常回家,偶尔两人回家碰到,能听到两人不知为何事而争吵声,我们这些孩子再也不好意思去他家作客,其实是再也没法去听故事了。头顶上那家的往事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一个周日阿姨在家休息,因有事要出去,让她弟弟“小哥子”来家帮着看家,等她两个多小时后回来,家中竟然空空如也,不仅所有家具不见了,就连一根针线都没剩,这让阿姨既气恼又惊异,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不到两小时,就在“小哥子”眼皮子底下与邻里们身边演绎了一场“大搬家魔术”,任何人都没察觉,简直是不见人影、悄无声息、毫无痕迹使一屋子东西瞬间不翼而飞,究竟是怎么不见的,这事对我来说至今仍是一个谜。孩子们好像又听到并见证了一个神奇故事,孩子不懂大人的事,觉得阿姨与叔叔都是好人,可又感觉叔叔这样做有点缺少男子汉气概,用这种方式对待阿姨太过分了。

自那以后,阿姨再也没回来,叔叔肯定不会出现了,从此,“小哥子”独自一人住在空荡荡的6室两间房子里。“小哥子”与我二哥年龄相仿,以前他住哪儿?现在他在哪个中学上学?我都没去了解过,由于年龄的差别,我基本上没同他说过话,头顶上那家的往事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他见我时好似目空一切不见人影,我见他时总觉他一副懒散模样,好像他与邻里同龄人话也不多。我上中学后,放暑假时中午常见他躺在1室爷叔放在大门口阴凉门厅处的竹榻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门外想心思,有时嘴里哼着听不太清楚但能明显感觉出是忧伤的歌。“小哥子”躺的地方是我出大门必经之路,有一次我清晰听见他在慢慢地轻轻地唱:“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我在绕过他身旁时,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泪流满面,我心中一惊,一句话立刻迸出我的心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来……

    去年我回上海探望母亲,正与弟弟在过道上说话,来了一人同弟弟打招呼,说他办事路过这里,顺便来看望一下老邻居,头顶上那家以往琐事 - 哈啦哨 - 小农自留地寒喧以后说有事不进家里坐了,那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我问弟弟那人是谁啊,弟弟告诉我,那人就是原来6室的“小哥子”,后来当了厂长,是个大忙人。哦,原来是他呀,还是老习惯“目中无我”,也不问问我弟弟“你旁边那人是谁”,不过,我对他刮目相看——人不可貌相,当年我眼中的懒散之人大变样啦。
  评论这张
 
阅读(305)| 评论(3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